歷史全景畫廊(1-051 )
格林威治本初子午線
在航海學的發展歷史上,透過牽星板或六分儀觀天體可以定位緯度,但要定位經度就不是那麼容易,因為地球自轉,表示同樣的星相在同樣的緯度一天24小時任何地方都可看到一次,除非知道準確的時間,否則無法判斷經度。要知道準確的時間說的容易,在從前計時器科技不發達的年代是非常困難辦到的。以傳統機械鐘錶來說,一小時差一分鐘很正常,但出海動輒數月經年,在海上無法校準時鐘,若一小時差一分鐘,一天差24分鐘,一星期差2小時48分鐘,一個月就差12小時,日夜都顛倒了,根本沒有參考的價值。這個問題直到英國人約翰.哈里遜(John Harrison)於1761年發明了能耐海上溫濕度變化與搖晃還能長時間維持精確計時的天文鐘(Marine chronometer)才得以解決。在海上用六分儀觀測天體,加上知道當時準確的時間,依此翻閱天文曆就可求得緯度與經度,確定當下的船位。

緯度以赤道為0點分南北緯,因為那是根據地球的自然現象所以比較沒有爭議,但經度就不同了,那裡算是0點也就是本初子午線沒有自然現象為依據,就只有根據強權。1494年教皇亞歷山大六世為葡萄牙與西班牙兩國在今天的西經46°37'附近劃定分別向東西發展的界線,簽訂《托德西亞斯條約》(Tratado de Tordesillas),那一條線被稱為「教皇子午線」,在大航海時代的海圖大多以教皇子午線為0點,當時的海圖通過台灣的經線是東經約160°到170°度,但目前台灣的經度是120°到122°,差距就是那46°37'。

其實早年航海有無本初子午線並不是那麼重要,甚至每一個船長都有它自己的本初子午線。到了英國海上霸權興起,重新制訂通過格林威治天文臺的經度為0度,今天造訪格林威治天文臺的遊客可以在地面的一條線上體驗一腳站在西半球,一腳站在東半球的感覺。不過驕傲的法國人一直不承認英國的格林威治的本初子午線而自訂了巴黎子午線,巴黎位於格林威治東經2°20'24",所以早年法國的地圖上台灣是位在119°左右,我們若研究清法戰爭孤拔的軍用地圖或海圖,必須注意這個差距。不過到了1914年因為歐戰爆發,法國需要各國的協助,不得不屈從於格林威治的本初子午線了。

格林威治天文臺位於前英國皇家海軍學院泰晤士河畔壯麗建築群(現已改成格林威治大學的校區)後方的山丘上,這兒充滿海事氛圍,世界海事博物館龍頭的英國國家海事博物館(NMM)也位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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