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 灣 海 事 博 物 館 Taiwan Maritime Museum |
|
Sperwer
當時的朝鮮王朝由於擔心被外部勢力影響採行鎖國政策,漂流到朝鮮的外國人都不得離境以免消息外洩,事實上有一個擔任通譯的荷蘭人Jan Jansz Weltevree就是26年前海難被朝鮮扣留至今。這一群荷蘭人被分在3個地區拘留,其中有12人居留在麗水的全羅左水營,13年後的1666年9月4日有8個人偷了一條小船花了4天的時間來到日本,才被出島的荷蘭商務官員知道,通過日本出面交涉其餘的荷蘭人最後都在1668年獲得釋放。在第一批逃出朝鮮的荷蘭人當中以簿記員Hendrick Hamel(1630-1692)的階級最高,當他停留在長崎的1年期間被公司要求撰寫報告,這份報告出版後引起歐洲人對朝鮮的高度興趣,這是歐洲人第一次對這個「隱士之國」的第一手資料,Hendrick Hamel因此被稱做「朝鮮的馬可波羅」,在韓國是家喻戶曉的人物。
在交涉Sperwer號船員釋放的同時又發生了「丁未飄人事件」,兩者的關係值得研究。1667年5月四艘台灣開往日本長崎貿易的商船遇風漂流,其中一艘在朝鮮濟州島登陸,朝鮮人將船上林寅觀、曾勝與陳得等男女一行95人送到漢城。當時的朝鮮王室已被新政權的大清重新冊封,但心中仍懷念已亡國的明朝,此時忽然由這些未薙髮並穿著漢服的人口中得知明皇室尚存現在南方的一個島嶼上,林寅觀更說自己負有代表鄭經與日本談判合作出兵攻清的任務。此時朝鮮的大臣分成兩派,一派以朝鮮乃大清之藩屬國,必須依令送交處理,一派則基於人道立場主張送回日本,因為之前數次類似漂流事件送交大清後全部被處死。最後憚於大清的壓力朝鮮仍然將95人送往遼東,果然全部被斬首。
雖然Sperwer號是在濟州島發生船難,無法列為台灣的水下文化資產,但她是從大員出發,與台灣的關係無庸置疑,而且在談判釋放Sperwer號船員的同時又發生極為類似的「丁未飄人事件」,但兩者的結局完全不同,似可連結起來研究其因果脈絡。
|